他居然还真的帮她考虑上进宫的事了?那是他该考虑的事吗,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“年纪大又怎样?嫁来了又怎样?而且皇上年纪大,不代表我不能入宫啊,嫁给他的儿子们不行吗?”
陈末娉在气头上,又不想在意他,什么话都能说出口:“前朝又不是没有二婚女子入宫的先例,而且我再和你说一遍,我是嫁来了,但不是要永远待在这,你答应我的,三个月后就同我和离,不然,就算豁出脸面、惹得我爹娘担心,我也一定要离开这定远侯府!”
没错,无论如何,她都要离开这定远侯府。
陈末娉毫不畏惧地对上男人的视线,他的目光太冷太冷,恍然之间,陈末娉还以为自己身在龙首山无尽的冰雪里。
她不知该如何形容男人目光中的情绪,也一如既往地看不懂,可她能猜出来,下一刻,魏珩必定要转身摔门离开。
像他原先最爱做的那样。
陈末娉想到那场景就烦,干脆翻了个身,面朝拔步床里面,看也不看床前矗立的男人。
摔吧摔吧,早摔早省心。
她这般想着,下一刻,果然听见了男人摔门的声音。
看吧,她就知道。
陈末娉瘪瘪嘴,把气出来的眼泪擦掉,冷哼一声,死男人就是死男人,装着顺她的心意,这才几天啊就原形毕露,果然狗改不了吃屎。
呸呸呸,不行,这么骂他不对劲,他是狗自己是什么,他那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