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末娉尽管休息了好几日,可毕竟没有习过武,身子骨不如他,根本没法长期举着胳膊。
她想坚持来着,奈何身子不好,首先败下阵来,手腕垂落到床榻上,耷拉着。
男人也顺着她的动作耷拉下手腕,手指紧紧扣着女子的皓腕,就是不放开她。
果然不能把他放进来,居然和自己开始较劲了。
陈末娉其实挺佩服魏珩的,在那么明显的谎言被自己戳破之后还能淡然自若,难道官场上的男人都是这么不要脸吗。
明明先前他不满了就会掉头离开,现在居然还愿意耗费时间和她耗劲,这是他吗?还是他本来就有很多面,只是之前面对自己时,只用了他最擅长、最简洁、最不耗费心力的一面。
她真的不了解他。
但是也不想再了解了。
陈末娉干脆顺势往榻上一倒,闭上眼假寐。
不是和她耗吗,她就看看,她这个闲人和他那个忙人,到底谁能耗得过谁。
她躺下时故意躺得横七竖八,占据了整个床榻,肚子朝着床顶,是最不雅的姿势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移开眼,没忍住,又望了过去。
女子现在没有半分仪态可言,要不是人并不胖,横在榻上,还以为是团肉泥。
他不由得开了口:“怎么这般肆意,身为……”
身为侯府主母,一定要为人端正,知礼守矩,不然如何做他人表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