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末娉垂下眼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
为什么不能,自然是因为他所有的话都是假话,全部是为了骗她。
陈末娉突然觉得可笑,她当时喜欢的人,真的是他吗,当年救她的人,真的是他吗。
为什么他变成了这般模样,为了掩盖自己肮脏的心思,用最拙劣的谎言欺骗她。
她宁愿他坦坦荡荡地告诉自己,他就是喜欢薛茹淮,也比他现在不断地说谎要好。
这不是他,不是她一见倾心的他,也不是她心慕多年的他。
“我会想办法证明我说的是真实的,但不是用你说的办法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魏珩再次开口。
他望着眼前疲累不堪的女子,低声道:“咱们先回家去。”
回家?定远侯府才不是她的家。
陈末娉没有说话,她已经不想再看到眼前的人。
魏珩抿紧唇瓣,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信我,我会给你个答复。”
树洞外天光愈盛,即将正午,要是此时不能顺利离开,拖到晚上,凶多吉少。
魏珩顾不上看顾女子的情绪,单手将她抗在肩上,一边观察着周遭的动静,一边出了树洞。
外面除了树叶响动,没旁的动静,贼人没有再折返,应当已经真的离开了。
“抱好。”
男人将陈末娉的胳膊勾上自己的脖子,叮嘱道。
陈末娉咬住唇,尽管不甘不愿,但这种情况下,她知道自己不能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