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那人倒是了解魏珩, 居然知道这等隐秘之事。
她敢说,整个定远侯府,除了她、魏珩,以及贴身伺候的几个人, 怕是没有一个人知道,魏珩其实爱慕薛夫人爱慕了多年。
想到此处,她又觉得自己可怜。
自己去大理寺是临时所为,无人知晓,今日被抓,显然是抓薛茹淮所捎带的意外收获。
一个上了名碟的正室夫人,却只能做个捎带,也挺可笑。
罢了罢了,反正都和离了,在意这些做甚,她反而应该庆幸,因为自己是捎带的,所以危险要比正主小上些许。
陈末娉稳住情绪,不再乱想,安心躺好想保存体力。
但还没等她喘好气歇歇精神,骡车就缓缓停了下来。
大胡子用刀把别开车门,朝外面扬了扬下巴:“下车。”
这么快?
陈末娉和薛茹淮对视一眼,在大胡子的催促中下了车。
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,虽然不及白日清晰,但也勉强能辨认出周遭环境。
大胡子并没有把她们送出城,兜了好几圈,仍在京中腹地。
陈末娉没忍住又偷瞄了两眼,想看清到底在京中哪个位置,可不等她辨认出来,忽觉脖颈一疼。
一缕长发被寒风吹落在地,削发的刀尖上尚留点点血迹。
大胡子的眼神在她脖颈上划出的伤口处略微停留,又摸了一把刀柄,阴森森威胁:“再看,直接挖了你的眼珠。”
他猛地把两人往门内一推:“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