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老郎中要迈出书房时,陈末娉突然又想起了一事,连忙叫住他。
老郎中骤然停住脚步,连一旁的魏珩、魏丁也齐齐回头看她。
“你们都瞧我干嘛。”
陈末娉莫名其妙,继续朝老郎中道:“我适才在门外听您说到,不但误了我的身子,还误了什么事。”
她有些奇怪:“后面的话您没说,但我想问问,您误了什么呀?”
屋中顿时安静下来,原本看着陈末娉的魏珩、魏丁又扭过头,齐齐盯着那老郎中。
老郎中似乎身体也不好,两只腿都快打摆子了,用袖角擦了擦额头,小心翼翼道:“就是就是也误了侯爷的身子呀,之前不是说您二位一同用药吗,既然误了您,那自然侯爷的治疗也不算太好。”
害,就是这事儿啊,他那还算治疗得不好,那天底下就没有治疗好的了。
深切体会了一番魏珩治疗效果的陈末娉连忙摆手让老郎中放心:“没事,侯爷好着呢,您不必自责,这么大冷的天,快回去吧。”
说完,她还特意让魏丁派人套车,送老郎中回去。
待魏丁把人送出去后,魏珩长腿一迈行到她面前,定定地盯着她:“我治得不错?”
怎么,还想让她再夸夸他不成?
真是,男人在这方面的虚荣心能不能少一点,连这种冰块男遇到这事都这样子,旁的男人岂不是得原地开花?
陈末娉本想随口敷衍两句,但想起自己的正事,懒得多说,直接朝魏珩说明来因。
“所以,还需得侯爷您查探一番,看这案子是上报衙门,还是咱们处置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就怕最后抓住的贼人是牵扯大的,那样的话,上报衙门反倒不好。”
“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