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显然也做了准备, 他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, 身上还带着被冷风裹挟过的寒气。
可他已经脱下了外袍, 只着中衣,此时一手扶住女子莹润的背, 一手拿着香胰子,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。
见她回头,男人抬起手,抚上她的下巴, 轻轻地将其转了回去,接着低声道:“我给你擦。”
不等陈末娉出声拒绝,魏珩已经重新扶住了她的脊背,用香胰子缓缓划过脊背的每一寸皮肤。
他的手很轻很轻,比起擦洗,更像是轻抚。
陈末娉的十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紧了浴桶,唇瓣也紧紧咬着。
她不知道此时玉琳或者魏丁是不是在外面,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,惹得人听见。
直到男人询问:“换味道了?”
“什么?”
陈末娉终于松开了嘴,有些没明白。
“香胰子,之前是茉莉味,今天是玫瑰味。”
他还注意到了这个?
这陈末娉还真没想到,她其实是个不太注意细节的人,对屋内的香薰、要用的香胰子味道并不在意,只要不呛鼻子就行。
“哦,应该是先前的用完了,玉琳换了新的。”
“是吗?”
男人低声道:“这个味道更浓烈些。”
“浓烈吗?”
陈末娉疑惑地抬起一只手臂,嗅了嗅:“不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