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枕头旁边。”
说着,她准备挣脱开男人的怀抱,转身爬去拔步床里侧,将匣子拿过来。
不过魏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他单臂嵌住女子的纤腰,另一只手臂朝里一够,将匣子提到了床榻外侧。
他把匣子塞到陈末娉柔软细嫩的手中,再次重复:“羊肠,拿出来。”
女子呜呜咽咽的,终于开始打开了匣子,摸索到了其中的东西。
魏珩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,没有留意到她拿出来了什么。
“怎么用?”
陈末娉迷迷糊糊问道,恍惚间又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办法,于是探手去抓手下近在咫尺的中裤。
不等魏珩回答,她自以为已经到了最后一步,于是将手中的东西结结实实往前一抵。
“好啦。”
陈末娉欢呼一声,她真是聪明,明明是头一次,却如此熟练。
等了等,见男人没什么动静,她忍不住催促道:“快点呀。”
男人还是没有动作,只是掐住她腰肢的手掌用上了些许力气。
半晌后,他终于缓过劲来,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,剑眉紧蹙:“你在做甚?”
魏珩用另一只大掌复又捉住她的小手,举了起来。
晒干后的羊肠,结实地堪比木片,此时前端微微凹进些许,显然是撞到了什么硬物。
陈末娉还不知自己有错,晃了晃手:“给你用这个呀。”
用?明明是怼,稳重如魏珩,想起刚刚那一下的痛苦,也忍不住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