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死男人,肯定是怕和离后一直和你没洞房的事传出去,被人骂他不行。”
“啊,他不是这种人吧。”
“你还是不了解男人,把那事上的脸面看得比天塌了还重,别看他平时高不可攀,到那事上就是个普通男人。”
初晴骂了两句,见陈末娉垂下脑袋,放软声音安慰道:“不过你既与他成了婚,本就该有夫妻之实,日后改嫁也不会有人在意贞洁,照我说,不算什么事儿,看你的想法。”
陈末娉低头扭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可是”
“膈应他心里有别人对吧?”
陈末娉咬唇点头。
“这确实不能不膈应,但我觉得,在你已经同他写了和离书的情况下,这反倒是个好事。”
陈末娉疑惑望向自己的密友。
初晴叹一口气:“你敢说你现在心里没他?”
陈末娉摇摇头,怎么可能没他,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,就算写了和离书,也不是轻易能斩断的。
“那就是了,因为你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得到他,如今和离更多也是冲动自救之举,哪怕后面你回了娘家独自生活,也会有极长一段时间陷入痛苦之中。”
说得没错,尽管现在还没离开定远侯府,她也可以预见到后面自己肯定有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。
“但是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浑浑噩噩的日子是必须经历的,割舍过去总得有个痛苦的过程。
话音刚落,陈末娉的脑袋就被初晴拍了一下:“短痛也得尽量缩短。照我说,直接答应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