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听越羞,陈末娉不再推拒,赶忙拿好物件,快步出了书社。
恰好是一炷香出头的功夫,玉琳刚带着人下来,正准备进书社寻自家夫人时,她已经自己出来了。
“夫人,您这是买了什么书啊,这么多。”
玉琳从陈末娉怀里接过,准备放到马车里去:“那个匣子里又是什么?奴婢一道帮您放下。”
“不必,随书的一点小玩意儿。”
陈末娉将匣子放进荷包,侧身往饭馆后门去,顺道去解自己的帷帽:“饭菜可好了?我饿了。”
不等玉琳回答,身旁突然冒出一道声音:“陈末娉?”
那人凑近她又瞧了瞧:“我没看错,真的是你!”
陈末娉顿住动作,望向来人。
京城还真是小啊,在这儿居然碰见了她的另一位发小——如果对头也能叫做发小的话。
此人唤作黄蕴之,也曾是她的邻居,不过因为陈父和李父政见不合,两家少有来往。偏生陈末娉又同黄蕴之在一处启蒙读书,两人自小不合,成日发生口角。长大后虽然都维持住了表面体面,可内里是不会变的。
两人的矛盾在议亲后达到顶峰,陈末娉因用了手段,早早定下嫁给魏珩成定远侯夫人,而黄蕴之因为想同她攀比拖了很久,每次她回娘家时都想去找不痛快,直到去年才成婚,夫君身份同样贵重,却比不上魏珩的一半人才。
不过陈末娉看向黄蕴之隆起的腹部,夫君人才如何,只是脸面,夫妻恩爱,才是里子。
“我刚刚看你从书社出来,正想说这人和你走路姿势一模一样,结果就见你摘了帷帽。”
黄蕴之轻抚自己的腹部,眼神毫不避讳地在陈末娉平坦的小腹上晃了一圈:“怎么,你还是没动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