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志平眼眶顿时落下一滴清泪,喃喃道:“子衿,是子衿的玉佩,子衿啊,老夫终于找到你儿子了。”
“太傅认识家父?”林叶问。
“嗯,我与子衿曾是多年同窗,后来一同入朝为官,我因才华被新帝看中,平步青云,而他做了大理寺卿,只是三年前不知为何,林家一经衰落竟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,
当年子衿特地给老夫送信,叫老夫一定一定找到你,将你带回慕家,可惜造化弄人,当老夫达到林家时,只见满地狼籍,那还有你的身影,惭愧啊惭愧,不过还好至今你并未有事,老夫想问,你这些年都在哪里?可吃得饱?穿的暖?可曾怪过老夫找你不见?”
慕志平看着林叶,满眼愧疚。
林叶轻笑一声,安抚道:“太傅何出此言,这三年晚辈失忆了,不过好在,被少卿带去大理寺任职,还算有个体面的做工,也算继承家父大理寺卿之职,为民做事。”
慕志平惊讶:“竟是那逆子救了你一命!”
景元插嘴道:“太傅怎的直叫少卿逆子?我与家父为仵作一职,那年大雪,家境贫寒家父重病,我前去街上讨饭被人殴打,若非遇得少卿相救,或许我与父亲便要双双冻死在哪寒冬腊月了,少卿才不是逆子,太傅有此子应是幸事,
在大理寺中尝尝可见少卿房中点灯至天明,曾为采花奸民一案三天三夜未合眼,为的就是还长安城内众多女子一个静夜,在职期间也曾破过无数悬案,却对此案尤为重视,
或许您曾认为少卿为太子做事多为不忠不义,也对少卿查不得欲情楼与榫卯一案心怀芥蒂,但少卿何尝不想将案查清?您就从未想过两案皆为太子所为,少卿也被蒙在鼓里么?”
慕志平略微呆愣,“风儿竟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