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远鼻腔出气,轻哼一声,音色懒散,丝毫不惧“三哥随意, 不过依现下形式而言,你我争斗,不正顺了二哥的意?
你我身份本就不如二哥,名声更是,且不说他还有京城清流之首慕志平长子慕风,慕风如带慕家站队,你我再鹬蚌相争,不正叫渔翁坐收利益?”
顾之远一番话倒是点醒了顾清淮,他眸子眯了眯,有些动摇,不禁对眼前的顾之远高看几分,他自小看不起商人,却不曾想顾之远能将此事想的如此之深。
“做生意与官场同理,尔欺我诈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交朋友看利益,又生而帝王之家,自是要多思几分,才能活得下,四弟可不如二哥,有强大母家撑腰。”顾之远拖着尾音,轻描淡写道。
顾清淮眸子转了转,心底打着算盘,扬头称赞,“四弟说的是,现下你我是该同仇敌忾”他唇边扬起笑容,抬手轻锤过顾之远的肩头,故套近乎,道:
“既四弟开口,那我这做哥哥的岂能辜负了美意?”
顾之远眸底闪过一丝暗光,“三哥爽快,等事成之后,四弟定将怡红院花魁林娇送与榻上,任由三哥欢愉!”
“好!”
两人达成共识,各自心怀鬼胎的回了房。
夜半时分,慕风侧躺榻上阖眸养神。
银辉洒下,房内烛火摇曳,半明半灭,枕边轻放一红宝石簪,闪着暖光。
今夜太子安排行动,他怕误事,一直没敢睡
他睁眼,抬手向枕边摸去,将簪子攥入手心轻抚着,眸间荡起阵阵柔意。
猝然,房内木窗猛的向内开去,慕风眉眼一顿,起身将簪子藏入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