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绫顺着视线向前看去,只见整个井底正中央处赫然屹立着一颗树,树中央有孔,孔中散发着微微绿光。
树?
井底怎么会有树?
姬绫皱了皱眉,微微抬眸像向仔细瞧去。
那确实是树,不过树上枝叶过少,稀稀两两,仿若即将死去。
在绿光的加持下,整个井底更加阴森,宛若地府一般。
绿光微弱姬绫根本瞧不出此地究竟多大。
她忍痛曲起手肘,向后撞去,在碰到泥沙与不少尖锐的小石时,星眸微动,得出结论。
此处应当不大。
“瞧瞧,多么标志的人儿。”一股沧桑的音色从一旁传来。
忽地,不等姬绫回头,只觉一劲伤风向她驶来,姬绫不自觉剪了剪星眸,紧接着便听得那股沧桑的音色带着些许怒气道:“滚开,她也你们能碰的?也不掂量着自己几斤几两!”
姬绫身旁的虫鸣渐渐变小,异香也散了大半。
她微微抬眸,只见一身穿破破烂烂身躯佝偻的老人站在眼前,她头上带着厚厚的头巾,浑浊而青绿色的眸子如同毒蛇一般紧紧盯着姬绫,她眸色微动,扫过姬绫一眼,面上缓缓挂上一抹笑容。
姬绫见得老人青绿色的眸子,面色一僵,眼底划过一丝惊讶,她道:“敢问阁下是”
老人并未理会姬绫,眼底闪着诡异而又兴奋的光,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诡谲的笑,双手伸至空中,声音洪亮道:“老身在这井底苟延残喘至今,等的就是这一天!”
说罢,老人佝偻着身躯,拄着拐杖吃力的向姬绫走去,她抬手,轻轻一挥,便被丝线送至老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