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万一。”她言辞铮铮,一字一句道,“当初没人觉得我能斗得过陆英,没人觉得我能杀得了魏京墨,没人觉得我能做千手阁的阁主,可我都做到了。你跟着我这么久,在我们走过来的路上,不是没有过胜算更渺茫的时候,但我们都胜了。
“如今拦在眼前的,不过一个不会武功、不能领兵的劳什子中军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攥着她衣角的那只手缓缓放松了,她亦松开手,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,一如五年前那般。
“空青,我们会赢的。难道你不信我?”
“我信!”他急迫地答道,“师父说的每一句话,徒儿都信。”
她温婉的眉眼浅浅弯起,愈发柔和:“那你可以安心养伤了?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把你的佩刀摘给我。”她朝他伸出手,“等你伤好了,我再还你。”
他抬手按住刀柄,指腹流连着其上浅雕的回纹,不舍得放开:“师父难道信不过我?”
他倒会用她此前的话来反问她。
可惜,这样稚嫩拙劣的小伎俩还拿捏不了她。难道他信了她,她便也该回以相同的信任么?他是她一手教养出来的,这小子是什么德行,她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