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经亘从战局中退出,跃至戚同浦身前蹲下,封住了他的经脉。
陶元德的武功远在那女人之上,他有意想留活口,并未使出全力。但即使如此,仅仅交手两个回合,他便擒住了女人的左臂。
女人眼见着要被生擒,竟拼却最后的力气,将手中的匕首向青年掷出。沾满了鲜血的利刃破空疾射而去,一路滴下零星的血珠。陶、詹二老欲要援助,却已是鞭长莫及。
“大人小心!”侍立在旁的小厮飞扑上前,一把将青年摁倒。刀刃近乎是贴着二人险险掠过,扎入了身后的木柱中。
女人一击未中,知道已失却了最后的机会。趁着陶元德正在注意青年那边的情况,她当机立断,咬开了口中藏着的毒药。
陶元德暗骂不好,女人的身体在他手底下抽搐了几下,而后失去了支撑的力道,朝着地上倒去。
小厮扶着青年起身,见他脸上磕了道伤,问道:“大人,您没事吧?”
“别管我了,”青年直直盯着戚同浦,黑沉的双眸被他胸前淌出的血色映得通红,“戚将军伤重,快去传大夫!”
“不必了。”詹经亘叹了口气,缓缓站起身来,向众人宣布道,“刀上有毒,戚将军已气绝身亡了。”
帐内一片死寂,唯有风拂动垂帘的轻微声响,北风灌入,吹得人遍体生寒。
这个冬日实在是太冷了。
山上竹叶簌簌,抖落许多凉意。沈空青起身关好窗,打了一盆清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