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然得去。他们肯定会问起,镇南军的排兵布阵,以及我的身份。关于前者,你告诉他们真话假话都无妨,因为战局的关键不在这里;至于后者……”
顾景曈拱手,向他深深一揖:“我私下恳求将军,千万莫要透露半点。”
“您何必行此大礼?毋须您交代,末将也肯定不会说的。”戚同浦连忙去扶他,“千手阁人本就想杀您,要是末将告诉他们,无异于把您往死路上推啊。”
这倒并非顾景曈如此郑重恳求的原因。
千手阁既然能劫持戚同浦的妻子,待他们知晓了他的身份,自然也能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多谢将军。”顾景曈不管他的阻拦,复又揖了一礼。
“别别别!”戚同浦手忙脚乱地扶他起来,“您这真是折煞我了!”
顾景曈继续道:“虽要赴约,我们也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提前安排人潜伏在荒祠的四面八方,每隔一里蹲伏一人,查探清楚他们离开的方向,或许能帮助我们更快地找到令正。”
“直接让人跟踪不就好了?”
“千手阁人极其敏锐,若是直接跟踪,万一暴露了行迹,恐怕令正性命难保。”
是夜,夜昙换上一身夜行衣,携了面具,准备前去赴约。
“你要亲去?”关植耘震惊道。
“事关重大,戚同浦有撒谎的可能,派旁人去我不放心。”
“那万一他们提前埋伏在附近,直接将你拿下怎么办?”
“首先,他们想不到我会亲自去;其次,戚同浦的妻儿还捏在我们手里,他们不敢造次;再次,若有埋伏,以我的能力应该可以察觉。”夜昙道,“当一件事的收益远远大于风险的时候,就完全可以去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