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以一敌七?”赵天冬惊讶道。“你们机要堂的水准我已见识
“你要以一敌七?”赵天冬惊讶道。
“你们机要堂的水准我已见识过了, 看来是远居京城,安逸得实在太久了,竟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差劲许多。”姜阑眼神轻蔑, “即便再来二十个,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机要堂算个什么东西?千手阁安放在京城,用于监视朝廷动向的眼线罢了。
阁里最顶尖的十个分堂,俱在蜀州, 合称“蜀中十堂”。这十堂即便单拎出去, 跺一跺脚, 整个江湖都得震三震。
譬如她曾领过的安魂堂,擅长制毒下药, 杀人于无形;再如沈空青手下的鬼蜮堂,身法诡谲、神出鬼没, 精通奇袭之法;至于佩兰掌管的镜心堂,更是最为残酷严苛, 专攻情报收集与讯问逼供。
历代护法, 通常只在蜀中十堂的堂主中擢选。若不是如今她身在京城, 赵天冬一辈子也没有进入到权力中心的机会。
“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!”赵天冬拔高了音调,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惶恐。
“是不是虚张声势,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姜阑笑道,冰冷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。“区区七人的血, 尚且不够祭我的刀。”
她说话间,赵天冬已悄然握住了藏于腰间的蛇骨鞭——姜阑此时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并不方便躲避, 是他发动偷袭的好时机。
他长鞭一甩, 鞭头直指姜阑眉心。她却不闪不避,抓起茶盏的杯盖, 直直向他掷出。
杯盖后发先至,眼瞅着就要击中他的咽喉。他不得已,只得撤身躲避,蛇骨鞭的劲力亦随之一泄,于姜阑眉前半尺处停下。
“想杀我,你还差得太远了。”姜阑拂去了衣裙上的水珠,那是在杯盖飞出时溅到的,尚且还未洇开。“一起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