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她只得停住了脚步。
“你们大人公务繁忙,别去扰他。我真的没什么事,只是需要……缓一缓。”
今岁天寒,谷物的收成不大好。顾景曈与户部尚书谈过了减税及赈灾等事宜,刚送走了他,仲明又来禀道:“大人,兵部的杜尚书已在东厅候着了,要与您商议粮草军备之事。”
这是在为与北狄的那一战做准备。
按理说,今年是荒年,本不应发动战事;但这灾荒乃是由霜冻所导致的。
寒冷的秋冬,对于靠游牧为生的北狄的危害,远胜于以种植为主、国库中尚有屯粮的大盛。故而每到天寒之年,北狄为求生存,一定会南下进攻。
无论如何,今年这场仗都一定会打起来,还不如做好准备,主动出击。
顾景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忽地问道:“现下是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到申时了。”仲明答道。
“阿阑还没过来?”
“姜公子之事,大人不是早就打点好了吗?哪里用得着姑娘当真上门求一回情。”
刑部侍郎是谢元清的人,他已托这位谢将军打过了招呼,将姜仕友押后再审。
如今怕机密泄露,姜仕友只能先在牢中受些委屈。待北边的仗打完,到时再说明被窃取的布防图是假的,他自然就能被从轻发落了。
仲明猜测道:“想必是姑娘心里清楚,大人已将一切安排妥当,所以就不跑这一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