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送父亲母亲。”姜阑起身行礼道。
她又复从袖中取出那张桃红小笺,珍而重之地徐徐展开,只见笺上最末一句写着:
“阿阑依计行事,经年夙愿即可了了。”
她将目光移向几案上那一纸放妾书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。
“姑娘,”蒹葭出言询问,“那您要去衙门找大人吗?”
姜阑颔首:“备车吧,做戏还是做全套的好。”
蒹葭垂首应诺,正欲退下照办,却见白露前来禀报:
“姑娘,赵氏纸庄的赵老板已在花厅等候多时了,说是有万分要紧的事情求见。”
姜阑心中一沉。
能让千手阁人用上“万分要紧”这个词,此事定然严峻危急。
“先见赵老板。”姜阑不用多想,已下了决定。
她快步行至花厅,屏退了左右,皱眉问道:“说吧,到底什么事?”
“阁主,”赵天冬跪地行礼,神情悲痛,“沈护法……死了。”
第8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