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顾景曈答道。
姜振海愈发露出喜色:“知道我们从扬州而来,贤婿还特地为我们备着这茶,真是有心了!”
“姜老爷猜错了,这茶并非是特意为您准备的。”仲明道,“只因我们姑娘素来爱喝,府中便时常供着这一种。怎么,姜姑娘的喜好,姜老爷作为父亲,竟不知晓?”
姜振海神色一僵,又极快地以笑意掩饰过去:“知道知道,我素来最爱重这个女儿,哪能不知道?刚刚只是我一时想岔了。”
“仕友,你过来。”姜振海又向儿子招了招手,同顾景曈介绍道,“贤婿啊,这是阿阑的哥哥仕友,之前在令尊门下求过学的。贤婿可还记得?”
“自然记得,”顾景曈应下,“父亲还夸过姜兄‘文章’做得好。”
他着重咬了“文章”二字,姜阑顿时明白这人包藏的祸心。
姜振海连忙谦虚道:“是顾博士过奖了,犬子不过略通诗文罢了。”
仲明也会了意,在一旁拱火道:“姜老爷何必过谦?令郎那篇文章,小人也有幸拜读过,对其中几句印象颇深……”
他转了转眼珠作回忆状,摇头晃脑地背诵起来:“夫民者,国之根也……”
背到这里,他突然皱起眉头,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。片刻后,他终于还是摇了摇头,向姜仕友道:“姜公子,这后面是什么来着?小人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