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曈靠近她,俯身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,指尖被她滚烫的眼泪灼得生疼:“你扛过了那样可怕的事情,我只觉得你实在坚强勇敢。”
“景曈哥哥骗我。”姜阑的话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,“若你果真不在意所谓‘贞洁’,又何必做出这样一场局,诓骗其他人,让他们误以为我是处子之身?”
“阿阑,我今日所言,绝无半句虚假。”顾景曈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珍而重之、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道,“恶言如刀,我只是不想……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姜阑不是个爱哭的性子。从前被人百般凌辱时她没哭,身受重伤九死一生时她也没哭。
可如今她靠在他的怀中,眼泪竟止不住地簌簌落下,洇湿了他的白衣。
“阿阑,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双眼亦是通红。他竭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,柔声安抚,“都过去了。”
许久,她终于停止了哭泣。
“昨日的问题,我还没有答你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从他怀中抬起头来。“景曈哥哥,我愿意嫁与你。
“一直都愿意。”
第70章
二人的婚事紧锣密鼓地张罗起来。一封家书从相府递往了扬州,信
二人的婚事紧锣密鼓地张罗起来。
一封家书从相府递往了扬州, 信中言明了要聘姜阑为妻之事。
十日后,顾老爷子的车马已抵达京城。
姜阑随顾景曈候在府外,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, 颇有些局促不安。一阵寒风吹过,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拂至鼻尖,愈发显出一种楚楚可怜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