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盼滢道:“内力却还得再勤加修习。”
蒋辰安道:“毕竟是我们以四敌一。沈老板功夫不错,回头有空再同我切磋切磋。”
“就等着你过来了。”顾景曈将一幅画像交给沈空青,画上正是姜阑亲笔所绘的那名妇人,“最要紧的事交给你来办,我才可放心。”
黄昏时分,出城的人排起了长队,一一经过查验后方可放行。
一辆简陋普通的马车混迹在人潮中,车内妇人扯了扯身上的衣衫,不满道:“这布料又粗又硬,磨得我皮肉生疼。还有这马车,又窄又颠,晃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……”
“夫人再忍忍,等出了京城就有人接应了。”婢女一面劝慰,一面将剥好的葡萄递过去,“车上没有茶水,委屈夫人先吃些葡萄,润润嗓子。”
“吃什么吃,我没那个心情!”妇人一把将葡萄打掉,晶莹多汁的果肉落在地上,骨碌碌地撞到车壁,又滚回她脚边。
她愈发烦躁,不耐烦地蹙起了眉:“前面的队伍这么长,究竟还要等多久?拿我的腰牌出来,叫城门的守卫直接放行!”
“不行啊夫人,您是秘密入京的,如今只能悄悄离开,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”妇人恶狠狠地剜了婢女一眼,忿忿道,“纪婉君那蹄子在草堂寺躲清闲,倒教我替她受苦受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