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。
“昭昭,我今晚有点事, 明天再回来找你好不好。”
昭令闻望着裴溥原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裴溥原就这样踏上了离开的路,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。
昭令闻独自留在空旷的房中,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馄炖上。
昭令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 裴溥原以往总是能自己哄好自己。
这也让她在面对裴溥原的情绪波动时,总是显得手足无措。
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昭令闻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窗外的月光惨白而冷漠,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银色斑块。
—
昭令闻并没有等到裴溥原的回来,她就去了店铺。
路上微风拂过,带着几分凉意,也吹散了她心中的些许烦闷。
当她的脚步逐渐加快,思绪却不经意间飘回了昨晚。
她似乎忘记询问裴溥原关于去江南开设分店的具体事宜了。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。
以裴溥原的状态,恐怕即便自己问起,他也未必有心思详谈。
当昭令闻踏入店铺的那一刻,李琚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又没睡着?”李琚注意到了昭令闻眼底明显的乌青,那是连脂粉也无法完全掩盖的疲惫。
昭令闻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