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令闻抬眼望向李琚,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“是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质疑,仿佛是在试探李琚话语的真实性。
“我们俩只要单独在一起,不就是做这些吗?”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既然今天不做的话,你还有什么待在这里的必要呢?”
昭令闻的话语兵不血刃,李琚就节节败退。
喉管中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苦涩与血腥味。
“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?”
李琚死死地盯着昭令闻的眼睛,他多么渴望能从那双眼睛里捕捉到一丝动摇,一丝否定的微光。
然而昭令闻却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李琚他低下头,默默地捡起了外衣,动作机械而无力,仿佛连这件衣服也变得异常沉重。
他随意地将外衣披在身上,任由冷风从衣缝中钻入。
在转身离开之前,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昭令闻。
门被轻轻地关上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,也宣告着李琚的彻底离开。
昭令闻无力地倒在床铺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
她紧紧地攥着裴溥原送给自己的雕刻小人,那小人被摩挲得光滑圆润。
这次她没有流泪,只是静静地躺着,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回闪着过去的情景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后,其实也不能算是完全的第一次。
因为在那之前,他们的唇就有是蜻蜓点水般地轻轻触碰了一下。
而第二次,裴溥原因为缺乏经验,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不知轻重,不小心咬破了昭令闻的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