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推开李琚,但双手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怎么也使不上劲。
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昭令闻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深深的困惑。
她无法理解,李琚为何要如此做,为何要采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愚弄她的感情。
为何要先给她一线希望,让她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一丝光明,然后再无情地将这丝光明击得粉碎,让她重新跌入更深的黑暗?
面对昭令闻的质问,李琚却只是轻轻抬起手,指尖温柔地滑过她的脸颊,那触感既真实又虚幻,如同梦境。
“把我当成他。”
昭令闻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得浑身一颤,连眼睫毛都不敢轻易眨动,生怕这一瞬间的动作会打破眼前这诡异而又脆弱的平衡。
她的心中充满了惊恐与迷茫,她不知道李琚究竟在想些什么,他又为何会说出这样令人费解的话语。
这样的话,是李琚能够说出口的吗?
此刻的李琚,却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另一种昭令闻从未见过的光芒,那是一种既渴望又悲伤的情绪。
仿佛他也在承受着某种痛苦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昭令闻的声音颤抖着,她本能地想要捂住耳朵,但一切为时已晚。
李琚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地说道:“把我当成他,不好吗?”
“我同子旷一起长大,我了解他的脾性。”李琚继续说道,“我知道他的每一个习惯,每一个笑容背后的含义。”
“我熟悉他,就像熟悉我自己一样。”
“全天下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扮演好子旷。”
“只有我可以。”
李琚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份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却隐藏着无尽的疯狂与执着。
他的话语,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无情地割裂了昭令闻心中的防线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乱与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