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令闻回到了房间内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信封外角上裴溥原画的一只小老虎,张牙舞爪,憨态可掬,实在是可爱至极。
这独特的小老虎,已经成为了裴溥原信件的一个标志性符号,每次看到都能让昭令闻会心一笑。
她轻轻抚摸着信封上的小老虎,仿佛能感受到裴溥原在绘画时的那份专注。
昭令闻闭上眼睛,开始在脑海中勾勒裴溥原绘画时的场景:他一定是坐在简陋的军帐中,身边或许还堆放着一些作战地图和文书。
他的嘴角肯定在微微上翘,眼睛里闪烁着笑意。
昭令闻轻轻地打开了信封,里面铺满了裴溥原那遒劲有力的字迹,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是对昭令闻深深的思念。
信纸因长时间的旅途而略显褶皱,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温度,温暖着昭令闻的心房。
她细细地抚摸着这些字,就像是在触摸裴溥原的脸庞,感受着他每一次落笔时的情感波动。
昭令闻的目光缓缓移动,逐字逐句地品味着裴溥原的每一句话,直到她的眼神停留在了信的最后一行。
“昭昭,在家里等我回来,好吗?”
昭令闻看到这句话,心中却泛起了一阵酸楚,仿佛眼睛被无形的刺所刺痛,不由自主地将信纸反扣在了桌面上。
那一刻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片刻的沉默后,昭令闻还是忍不住将信纸重新翻了回来,再次凝视着裴溥原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