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昭令闻是裴溥原明媒正娶的妻子,这个事实对他来说并不陌生。
但是那又怎么样呢?
任舒宁对于李琚那似乎过于淡然的回答很是不满意,她微微前倾身子,试图从李琚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读出更多的情绪,但那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宁静,仿佛任何风浪都无法在其上留下痕迹。
“为止,你知道给你取这个字的含义吗?”任舒宁再次问道,语气中带着急切。
她希望李琚能真正理解“为止”二字的深意,那不仅仅是对行为的约束,更是对内心欲望的克制。
李琚缓缓抬起头,目光与任舒宁相交。
“有所为有所止。”
任舒宁听后,眉头微微蹙起,她再次追问:“那你做到了吗?”
李琚沉默片刻,最终缓缓开口:“我有分寸。”
李琚当然是个极有分寸之人,他行事向来周密谨慎,从不轻易露出破绽。他早已暗中部署,派遣手下密切监视着昭令闻的一举一动。
每当昭令闻遇到麻烦或是需要帮助时,他总能及时出现,给予她最恰到好处的援助。
这次的清山之行,同样也是李琚提前洞悉了昭令闻的计划。
李琚精心策划了一场“假戏”。他特意挑选了一帮外貌粗犷、看似凶神恶煞的江湖人士,让他们假扮成拦路抢劫的贼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