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教你,但是我要告诉你。”昭令闻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“尊重才是喜欢一个人的前提。”
“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,那么你所谓的喜欢,只会是一种负担和侮辱。”
说完这番话,昭令闻再也不看李琚一眼,只是轻轻拂了拂衣袖。
然后她转身大步离去,只留下一抹决绝的背影和站在原地愣住的李琚。
李琚只觉得此刻的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,就像是一个偶然间翻阅到了一本年代久远的古籍,那古籍上密密麻麻地用着他完全不认识的文字撰写而成,却偏偏要求他进行阅读,理解其中的深意。
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无力感,仿佛自己正站在一个森林中,四周都是高耸的树木,每一条路径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,而他却找不到那一条能够通向光明的道路。
李琚死死地盯着昭令闻那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那背影在他的眼中变得越来越模糊,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。
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迈出那一步,不敢上前去挽留,不敢开口去祈求。
李琚害怕自己的话语与动作会再次触碰到昭令闻的底线,害怕自己的举动会让她更加反感。
他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,任由心中的痛苦和迷茫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,将他淹没。
昭令闻踏入店铺后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起伏的心情。
随后她缓缓走向裴溥原新购置的那张躺椅,那张躺椅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淡淡的木质光泽,显得格外温馨。
由于那天裴溥原的恳求,昭令闻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份流泪的攻势,与他在这张躺椅上共度了一段荒唐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