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溥原缓缓转身,目光落在了柜台上,那里静静地躺着他亲手用木头雕刻的两个小人。
一个是他自己, 另一个是昭令闻。
裴溥原颤抖着手,将那两个小人紧紧攥在掌心。
木头小人的棱角无情地硌着他的掌心,带来一阵阵刺痛,那疼痛如此真实,以至于他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“子旷,你怎么呆呆地坐在这里。”
昭令闻的声音从背后轻轻传来,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,瞬间驱散了裴溥原心中的阴霾。
裴溥原听到这声音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转过头,紧紧锁定了昭令闻的身影。
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所有的不安、焦虑、恐惧都化作了无尽的思念与渴望,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跨了过去,一把将昭令闻搂进了怀里。
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再也不分开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昭令闻轻轻地拍了拍裴溥原的背,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:“我也想你。”
裴溥原的声音在昭令闻的安抚下渐渐平复,但仍带着一丝哽咽:“你去哪里了?”
昭令闻举起手中的水壶,壶身还带着些许湿润,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:“我只是去后院浇花了,你看这壶水都快用完了。”
裴溥原的头深深地埋在昭令闻的肩颈处,呼吸间带着温热的气息,声音听起来有些闷:“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