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,清冷孤傲。
就是这样一个人,却在这一刻,说出了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,仿佛他身上的那份清冷与孤傲都被这句话击得粉碎。
昭令闻被李琚的话梗得一时语塞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:“你别发疯。”
她显然是被李琚这突如其来的言论给吓到了。
“怎么他—舔就是喜欢,我—舔就是发疯?”
李琚反问道,语气中带着挑衅与不甘。
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昭令闻,仿佛在等待着一个答案,又仿佛在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。
“是不是太过不公平了。”李琚继续说道。
昭令闻听到这两个字,她简直要抓狂了,不明白为什么李琚会把这种事情扯到“公平”上来。
不管怎么样,这从来都不是一件可以用公平来衡量的事情。
昭令闻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说道:“李琚……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事情……”
还没等昭令闻把话说完,李琚突然一个横抱,将她稳稳地托起。
他的目光掠过昨天昭令闻坐过的那张桌子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昭令闻放在了床上。
“我漱过口了。”李琚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紧张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