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溥原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的,他的身影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意味,高马尾因急促的奔波而显得有些凌乱,几缕发丝不服帖地翘着。
昭令闻温柔地捋了捋他那略显杂乱的头发。
她的手指穿梭在裴溥原的发丝间,感受着那份属于他的温度。
裴溥原的话突然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温馨氛围,他出乎意料地说出了一句让昭令闻感到困惑的话语:“做一些我不用沐浴的事情也可以嘛。”
昭令闻脸上的疑惑表情愈发明显。她不太明白裴溥原所说的“不用沐浴的事情”究竟是指什么,难道是在开玩笑,还是真的有什么特别的想法?
她看着裴溥原那双逐渐变得深邃而炽热的眼睛,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慌乱。
昭令闻当然明白裴溥原话中的暗示,以及他那略带几分撒娇意味的请求背后所隐藏的渴望。但她的理智告诉她,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妥协。
尤其是在这个房间内还隐藏着第三个人的情况下。
裴溥原见昭令闻沉默不语,似乎以为她有些心软了,于是继续装起了可怜:“我明天还要去军营,就可怜可怜我吧,昭昭。”
昭令闻还能说什么呢?
她的喉咙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,任何反驳或妥协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口,无法顺利吐出。
昭令闻只能默默地看着裴溥原转身走向桌边,他轻轻地拿起水壶,壶身微微倾斜,清澈的水流缓缓落入杯中。
他低下头,双手捧着杯子,水在口腔中轻轻流转,很是认真地开始清洁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