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了些家常话,昭令闻将礼物赠予裴初霁,裴初霁则赏赐了不少珍贵的物品。
一番客套之后,裴溥原和昭令闻便准备告辞离去。
他们并肩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两旁是高耸的墙壁,墙壁的影子在夕阳的余晖下拉长,铺满了整条道路。
阴影的尽头,一个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静谧。
是李琚,他步伐平稳,身形挺拔如松。
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脸庞。
他的出现,打破了这份宁静,也让裴溥原和昭令闻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
李琚的目光在裴溥原与昭令闻身上轻轻掠过,先是停留在了他们交缠的手上,那双手紧紧相扣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彼此间的亲密。
然后他的目光又扫过了他们嘴角还未完全消散的笑容。
好一对璧人。
李琚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了裴溥原的脖子上,在那里,领口与皮肤的交界处,几道细微却明显的抓痕若隐若现,那是昭令闻留下的痕迹,暧—昧而亲昵。
李琚的心中,突然间如被狂风卷起的海浪般,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,它汹涌澎湃,让他几乎无法自持。
他想起昭令闻在自己面前时总是竖起满身的刺,那份冷漠与疏离,与她在裴溥原面前的温柔与依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