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溥原被这一拍拉回了现实,随即变得正儿八经起来。
他站在一旁, 静静等待着昭令闻慢慢清醒,然后梳洗完毕。
裴溥原引领她至铜镜前坐下, 轻轻扶她坐下,自己则站在她的身后,拿起一把雕刻着细腻花纹的木梳。
他的视线缓缓落在她那一头如瀑布般顺滑、乌黑亮丽的长发上,那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我帮你梳个发髻好不好?”裴溥原的声音充满期待。
昭令闻其实还没睡醒,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,只是凭借着本能,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。
“成亲前,我特意跟我娘学了好几种发髻呢,就想着有一天能亲手为你梳。”
裴溥原边说边轻轻地梳理着昭令闻的长发,手法轻柔而熟练,他轻轻地梳理着昭令闻的长发,从发梢到发根。
铜镜中,两人的身影交相辉映。
裴溥原凝视着镜中自己为昭令闻梳的发髻,眉头轻轻蹙起,眼中闪过一丝遗憾。尽管他极尽小心,但那个发髻似乎并未完全达到他心中的标准,略显歪斜。
昭令闻此刻已完全清醒,她转头望向铜镜,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笑意,随即又回头看向裴溥原,以一种宽容而又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:“好像有点歪了。”
裴溥原不禁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:“那我给你拆了,重新梳一个?”
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了发髻,准备进行修正。
昭令闻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:“不用了,时间快来不及了。而且这样看着也还可以。”
裴溥原点了点头,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个小瑕疵。他牵起昭令闻的手,准备一同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