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溥原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昭令闻的脸上,完全移不开分毫。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。
他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, 却还是结结巴巴:“昭昭,你好漂亮。”
昭令闻轻轻眨了眨眼睛。
该怎么贴切地形容此刻的裴溥原呢?
裴溥原此刻的面容, 其俊俏之姿更甚往昔。
他的脸庞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如玉的光泽,此刻似乎被一层淡淡的绯红所覆盖,就连他紧紧握着玉如意的指关节,也透出了羞涩的嫣红, 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。
昭令闻终于打破了这份静谧:“还是喝交杯酒吧。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无形中更加拉近了,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从精致的酒杯中袅袅升起的酒香,如同无形的丝线,将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,弥散在两人周围的空气中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裴溥原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仿佛刚从一场绚烂至极的美梦中猛然抽离。
“昭昭,”他轻声呼唤着,“这凤冠肯定很重,我给你摘下来吧。”
说着裴溥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那繁复华丽的凤冠。
随着凤冠缓缓离开发间,昭令闻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柔顺地披散在肩头。
摘下凤冠后,裴溥原的手自然而然地停留在昭令闻的发丝间,轻轻地、一圈又一圈地绕着玩。
突然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,轻轻旋开,倒出一粒乌黑发亮的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