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宜听着昭令闻的话,只觉得心中有愧。她知道自己每次出手相助,其实更多只是为了制止赵光裕有更过分的行为,而并非真正意义上地帮助昭令闻解决了什么大问题。
“没有什么好谢的,我什么也没有能帮你的。”
“不多说了,也不打扰你了。”
走到门口时,赵光宜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回头看向昭令闻,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:“祝你幸福,昭令闻。无论你未来走到哪里,做什么。”
说完这句话,赵光宜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。她的身影在门外渐渐消失。
昭令闻则看了一眼后,又开始收拾起东西来,其实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物品需要带走,基本都是裴溥原送给她的礼物。
房间的门扉再次被轻柔地推开,随后是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关门声,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在这宁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,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,轻轻震颤。
这一瞬间,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略显紧张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游走,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。
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昭令闻的整理,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,定格在了门口。
站在那里的是李琚,那个自从重元寺一别后,便再未谋面的李琚。
他的身影在门外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修长,但脸上的表情却复杂难辨。
昭令闻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,但她没有抬头,也没有搭理李琚,只是默默地继续着手中的收拾。
李琚也没有急于打破这份沉默,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如同无形的锁链,紧紧锁定在昭令闻的身上,不愿移开分毫。
昭令闻终于感受到了那股难以忽视的压力,那是一种无形的重量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