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琚的眉头微微一皱,敏锐地捕捉到了“重元寺”这三个字。
裴溥原叹了口气,道出了原委:“顺天府尹的女儿许茹雅,在重元寺失踪了。府尹大人派人找遍了整个寺庙,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。他找到我头上,说这种事情不宜声张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,所以只能请我私下里帮忙找找。”
“失踪?”
李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现在有些后悔将昭令闻困在重元寺内了。
裴溥原见状,不由得问道:“你怎么反应这么大?”
李琚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没什么,只是我母亲这几天也打算去重元寺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重元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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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令闻缓缓睁开眼睛,晨光透过窗棂,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,带来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她刚想要伸手揉揉酸涩的眼睛,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粗壮的铁链紧紧固定在了床沿上。
昭令闻随即低头查看,只见自己的手腕处被一块柔软的巾帕小心翼翼地包裹着,显然是怕锁链的摩擦会伤害到她。
昭令闻使劲地拽了拽锁链,但那冰冷的铁链却纹丝不动,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徒劳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