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令闻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眉头紧锁。
她现在只觉得李琚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我和子旷情投意合,两心相悦,为什么要嫁给你?”
昭令闻从高处俯视着李琚,说的话字字刻骨,句句诛心。
昭令闻并不理解,为何这个曾经厌恶她,甚至以威胁手段对待她的李琚,会突然之间对她产生了如此深厚的情感。
简直莫名其妙。
但昭令闻并不想去深究其中的原因,也不想去理解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。
在她看来,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,需要赶制那些香料。
况且,李琚对她和裴溥原之间的看法,难道就仅限于她最开始的欺骗吗?
实在是太过狭隘。
“没什么事,你就先出去吧,我还有活要干。”
昭令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,她希望李琚能够识趣地离开,不要再来打扰她。
李琚深深地看了昭令闻一眼,仿佛有话要说,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口,只是默默地转身。
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,昭令闻仿佛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气氛终于得到了释放,她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