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裴溥原步入囚禁赵光裕的房间时,眼前的景象正如他所料,赵光裕已是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样,脸上青肿交错,显然是经过一番严酷的审讯。
他示意一旁的官兵取来一桶冷水,毫不留情地浇在赵光裕身上,刺骨的寒冷瞬间让赵光裕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了双眼,眼中满是恐惧。
不等赵光裕缓过神来,官兵们迅速行动,一人牢牢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的嘴大张,另一人则手持一个小瓶,将里面的液体强行灌入他的喉咙。
赵光裕拼命挣扎,但在这几名训练有素的官兵面前,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。
液体顺着赵光裕的嘴角溢出,他剧烈地咳嗽着,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:“你给我喝了什么?!”
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。
待赵光裕稍微平静了些,不再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地挣扎与咆哮,裴溥原才缓缓开口:“春-药。”
赵光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溥原。他试图反驳,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知道,自己的一切都完了,裴溥原不会放过他,他将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裴溥原没有再多言,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身旁的官兵上前。官兵们迅速行动,将赵光裕的四肢牢牢地绑紧,让他动弹不得。
裴溥原并没有兴趣亲眼目睹这恶心的场景。
他转身离开,只留下赵光裕在这暗无天日的审讯室中,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恐惧与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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