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令闻的嘴唇有些干裂,她微微张开嘴,小口小口地喝着水。
“你……”昭令闻刚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风沙磨砺过一般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艰难。
裴溥原见状,立刻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先别急着说话,好好休息一会儿。等嗓子舒服些了,再慢慢告诉我你想说的。”
裴溥原静静地坐在床边,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昭令闻,轻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也收到了一张纸条?”
昭令闻再次点点头,虽然动作轻微,但裴溥原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她微微抬起手,示意裴溥原往自己的袖口看。裴溥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从昭令闻的袖口里拿出了一张纸条。
那张纸条上的字体与裴溥原之前收到的纸条如出一辙,与李琚所持有的也完全相同。裴溥原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他紧握着纸条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我不会放过这个写纸条的人的,”裴溥原的声音很坚定,“不管是谁,我都不会让他逍遥法外。”
昭令闻轻轻地扯了扯衣袖,她无法用言语表达此刻的心情,只能以这种方式传递自己的感激之情。
裴溥原察觉到,握紧了昭令闻的手。
一瞬间,房间内变得异常安静,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微风声和远处模糊的鸟鸣。
昭令闻的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件大氅上。
刚才还紧密包裹住自己的大氅。
李琚的大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