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琚被这股浓烟熏得连连咳嗽。
昭令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与尴尬,她微微提高了音量,显得有些硬气地说:“你自己要进来的。”
虽然这么说,昭令闻还是快步走到炭盆旁,弯下腰来,用手中的扇子轻轻扇动着炭火。每一次扇动,试图驱散那些呛人的烟雾。
见李琚的咳嗽声渐渐平息,昭令闻问道:“要不要喝水?我给你烧点。”
在这个屋内,确实没有任何可以保温的器物,每当需要饮水时,都只能立刻烧煮,实在不便。
李琚闻言,抬头看向昭令闻,他轻轻抓住了昭令闻正要起身去烧水的手腕。
昭令闻的手腕纤细而白皙,在寒冷的天气里显得尤为冰凉。
此刻被李琚握住,她却感到一股莫名的暖意从手腕处传来,仿佛有一股暖流在血液中流淌。
李琚的手心温热,透过昭令闻薄薄的衣袖,传递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昭令闻微微一怔,她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被握住的手腕上。
李琚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用了,我马上就要走了。”
李琚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桌边,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昭令闻已经绣好的香囊。
香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显得异常仔细,透露出绣者的用心与专注。
它采用了极为喜庆的颜色,鲜艳而不失雅致,上面绣着一对鸳鸯,它们相互依偎,流露出深深的情意。
李琚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将香囊拿了起来。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香囊上的那对鸳鸯上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。他轻轻地摩挲着香囊的布料,感受着上面细腻的针脚和昭令闻倾注的心血。
当李琚的目光再次落在昭令闻身上时,声音却变得冷冷清清:“这是回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