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令闻连忙将箱子盖紧,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恐惧与不安一并封存起来。
苏诗泱见状,不满地嘀咕道:“果然李琚这人也不能免俗呀,送礼就送这些俗气的东西。送的也太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但那份失望与不屑已经溢于言表。
昭令闻此刻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,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,只能听见自己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,在耳边轰鸣着。
李琚送的礼物的出现,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,让她的内心泛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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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内。
裴溥原刚从议事殿中走出来,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耳边飞舞。
带兵打仗他自是游刃有余,孙子兵法更是倒背如流,但一涉及到朝堂上的勾心斗角,他就觉得头疼欲裂。那些大臣们一个个口若悬河,却往往言不由衷,让他倍感疲惫。
裴溥原一边揉着太阳穴,一边沿着官道缓缓前行,准备去找昭令闻,只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慰藉。
就在这时,迎面走来了李琚。裴溥原一见他,开始大倒苦水:“为止,你可知我今日在议事殿里受了多少罪?那些老头子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,吵个不停,我听得脑子都要炸了。”
“你可走慢些,等他们吵完再进去。”
说罢,裴溥原又转念一想,李琚可是状元郎,文采飞扬,口才了得,吵架想必也是一把好手。于是他又笑道:“或者你走快点,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去舌战群儒,吵死那群老头子,也好让我耳根子清净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