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所有人都在对这一切视而不见。
昭令闻艰难地睁开了眼睛,视线朦胧中,她看见了一脸担忧的赵光宜。
赵光宜的眉头紧锁,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关心。
昭令闻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没有力气去发出任何声响。
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天,时间的概念在她的脑海中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在这漫长的日子里,饥饿的感觉似乎已经不再那么强烈,她已经饿得麻木,甚至不再感到饿。
赵光宜见状,心疼地蹲了下来,让自己的目光与昭令闻平视。她一手端着一碗清水,另一手则小心翼翼地扶着昭令闻的脑袋,让她能够更轻松地喝水。
昭令闻的嘴唇干裂得厉害,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痕,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鲜血,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赵光宜耐心地用勺子将水送到昭令闻的嘴边。
昭令闻艰难地张开嘴,小口小口地喝着水,滋润着干涸的喉咙和嘴唇。
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滑进自己的喉咙,昭令闻感觉自己要活过来了。
赵光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歉意:“你暂时还不能出去,光裕他……还没完全消气呢,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关于昭令闻被赵光裕关在柴房中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