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亲 时而清晰时而模糊。
柴房内,光线几乎被厚重的尘土隔绝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闷与腐朽。
满是积年的尘灰在微弱的光线中起舞,仿佛连时间都被这浑浊的气息凝固。
昭令闻喉咙干痒,胸口沉闷,让她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,却只能咳出几口夹杂着灰尘的唾沫。
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,那种痛楚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,让她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。
模糊间只能看到赵光裕那双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,以及他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,几乎要将她的头皮从头顶撕扯下来的恐怖场景。
昭令闻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。如同被推进了无底的深渊,四周除了黑暗与冰冷,再无其他。
她蜷缩在柴房最不起眼的角落,那里是灰尘稍微少一些的地方,却也更加阴冷。
昭令闻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,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。
柴房中,仅有一扇狭小的窗户,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顽强地穿过,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昭令闻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中,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她时而清醒,时而陷入沉睡。
终于,一束久违的光线伴随着门轴的吱嘎声闯入了这片沉寂,门缓缓开启。
站在门口的,是赵光宜,她的身影在门外光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和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