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裴将军文采过人,实在是令人佩服不已。”
昭令闻带了点调戏的意味,将头埋在了裴溥原过人的胸肌处,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有些“手不释卷”,久久不愿离开。
裴溥原“嘿嘿”一笑,使了点力气,将胸膛挺起,变得结实而坚硬。
说道:“我就知道没背错,但是昭昭,你是不是今天有些不高兴呀,还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呢?”说完,裴溥原左看看右看看,四处打量着昭令闻。
昭令闻摇摇头:“都没有,只是昨天可能没睡好。”
裴溥原揽着昭令闻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道歉:“昭昭,我昨天不应该丢下你走的,我在忙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雨声,我就想到你没有伞,没办法回去。”
“我就派季克去给你送伞了,结果他说你已经不在店铺里了。”
“唉。”裴溥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我都不敢想你昨天怎么回去的。”
裴溥原在那边兀自哀伤,语气中满是懊悔,他昨天稍晚的时候,从皇宫回去,雨还是很大,下个不停。他总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,于是去了趟赵府,翻墙进去,直到看到昭令闻房中亮着灯光,知道她安全地待在里面,才回府。
裴溥原并不敢直接敲门进去。女孩子家的名节总是很重要的,况且赵家对昭令闻并不好,如果再发现有外男深夜独自在昭令闻的闺房之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
昭令闻听见裴溥原说的话,睁大了眼睛。
惊讶与恐惧如同两股汹涌的暗流,在胸膛里激烈碰撞,掀起层层波澜。
昭令闻的眼睛在不经意间闪烁过一抹难以置信,她的嘴唇紧抿着,似乎在极力遏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