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笑的“体面”二字。
“算了算了,抱怨也没有用。”苏诗泱在昭令闻的怀里扭了扭,“闻闻你呢,你有没有什么梦想?”
昭令闻听见这话却愣住了。
梦想?什么是梦想?
是可以不再饿肚子吃饱饭吗?还是不要再被赵光裕殴打了?
还是她可以离开赵府?
不知怎么的,昭令闻忽然想起昨晚翻起母亲所留下的书,想起那一页页仔细认真的字迹,想必那时候的母亲定然是在房里,在灯下,摸着笔杆,书写下文字,然后畅想着未来。
这是母亲的梦想,
“我可能想开一家店铺,应该会和香料有关。”
苏诗泱一听开店就激动了,拍了拍昭令闻的手臂说道:“我娘就是商户之女的,我也跟着学点了皮毛呢,你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说,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。”
昭令闻无奈地看着苏诗泱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她现在什么都没有,怎么可能开店铺呢?
“‘我可不管,你开店铺就得告诉我,我也可以投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