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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台令CP 许一北 1014 字 2025-06-11

落款的“明夷”二字太过刺眼,看得嬴光心口发紧,那种如哽在喉之感着实不好受。他反复品读这段三千年前的文字,总觉得上面有明夷的泪痕。他像看了无营养虐剧的观众,被狗血剧情虐得肝疼,心也颤。只是摆在他面前的不是编剧带着十年脑血栓病史写出的剧情,而是曾经鲜活地发生着,现在已经尘归尘土归土的历史。

明夷是全国史官之首,抹掉一段记录轻而易举,或许正是他在史官的操守与内心的私情中痛苦挣扎了许久,才决定将自己完完全全在旬恢的传记中抹去。

可以想象,与被俘公子不清不楚二十年这种事若记入史书,旬恢会受到多少口诛笔代,这些只言片语,又会被“润色成怎样一个荒唐的故事。预想到这些,明夷索性从源头封存了那些那些他们或许相爱过的岁月,连一句“知己”都不留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因为我自己就是学历史的,对历史人物的经历总是会有很强的共情,在学术研究之外,带着自己的情感去探究书页上这些人的生平,是一种很吸引人的体验。其实我觉得,能够和几千几百年前的人情感同频,本身就是读历史的一大魅力。

第4章 晦而转明

嬴光忽然很想看看,明夷笔下的河山。

明夷在自己主持编纂的《大泽国志》中详细描写了大泽国都的风貌,那里对他而言,甚至比离国旧都更熟悉。

大泽国都在今日的长江中游地区,算是历史文化名城,旅游胜地。不过现在不是假期,机票很好订,嬴光今天傍晚决定出门,明天早上就能到。

他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小到酒店门童都反应不过来要给客人拎包,里面的行李也很少,收拾得相当草率。

嬴光放下行李就打车去了大泽王宫遗址,明知沧海桑田,这里也只剩土坯,却还是迫不及待地来了。遗址外挂了宫殿复原图——得益于旬恢有个喜弄丹青的王姬,画了很多以王宫为场景的画。而图上有两处注明是推测复原的建筑,没有相关画作——春阳宫与明玉宫。春阳宫是旬恢豢养男宠的地方,而明玉宫的用处,找不到任何记载。这处宫殿离国主寝宫最近,主人身份却不明,嬴光或许能猜到,这究竟是谁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