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嘉述的嘴角不断上扬,视线停留在林溪露出的脖颈上,他背后贴着腺体贴,遮盖住了腺体。

但是裴嘉述知道,林溪的腺体上光洁一片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
alpha的临时标记,能在林溪的腺体上保留一段时间,而终生标记,则会在腺体上留下一个永久的齿痕,宣布着alpha的所有权。

他很快就移开视线,从后面抱住林溪,“咱们现在要假装真夫妻,你怎么连这么一点肢体接触都受不了,怪不得李知简一下子就辨认出来咱们俩是假结婚。”

林溪抓着枕头砸在裴嘉述的头上,“我呸,你别想pua我,江叙白和迟期怎么就没有发现,那是因为李知简人太聪明了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裴嘉述躲避着林溪的枕头暴击。

林溪打累了,放开枕头,瞬间把某个一直不肯放开他的手拿开,“你的猪蹄离我远一点,现在可没有摄像机在拍!”

“什么猪蹄?”裴嘉述渗出自己的手,放在林溪的面前。

他的手指修长,但是并不像是林溪的手一样白净,上面的血管青筋虬扎,从手背一路蜿蜒到手臂,五指也并没有那么细,而是充满了力量感。

要说他的手是猪蹄,那世界上可能就没有其他好看的手了。

但是林溪偏偏逆反心上来,就是想跟裴嘉述对着来。

“你的手就是猪蹄啊。”林溪扬着脸对裴嘉述说。

但是他没想到下一秒,那双十分有力量感的手就移到他腰上,挠着痒痒,林溪立马笑出声来,在床上蠕动着。

裴嘉述用双腿夹着林溪的腿不让林溪动,林溪笑得脸疼肚子疼,笑声逐渐夹带着喘息声和哭的声音。

“我不说了,你不准再挠了哈哈哈哈哈。”

林溪的脸都笑红了,眼尾含着泪,衣服此时也松松垮垮的,半边衣服都滑到肩头,露出一节清晰可见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