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的裴嘉述张开嘴咬住腺体,林溪浑身紧绷,心里却忍不住放松下来。

但是裴嘉述却松开嘴,一下又一下地舔着腺体。

这样比咬下去还难受,林溪的身体绷紧,双腿绞在一起,浑身的气血都灌在下面。

“别……舔。”林溪断断续续地说。

裴嘉述听话地停下来,用手环抱着林溪的腰,把人扭过来,撬开林溪的唇吻上去,又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,才放开林溪。

“晚安吻。”

林溪又气又拿裴嘉述没有办法,等裴嘉述醒来之后,他一定要找裴嘉述要精神损失费,多多地要。

次日林溪又是被亲醒过来的,他抬眼看着裴嘉述,差点把人直接踹下床。

林溪的唇已经被亲肿了,火辣辣地疼,他把人推开,走到卫生间照镜子。

果不其然,嘴唇快变成香肠了。

罪魁祸首还大喇喇地走过来抱着他,“要你帮我刷牙。”

“我给你刷你大……”林溪脏话都快骂出来了,只见裴嘉述的脸色忽然变差,随时准备控诉林溪。

林溪把这一口气咽下去,“我说我给你刷。”

裴嘉述这下开心了,林溪挤出牙膏,面对着林溪,边给自己刷边给裴嘉述刷,裴嘉述满脸傻笑地看着他。

他抬眼看着镜子,林溪仿佛在他的怀里,能被他完完全全包裹。

露出来的一节脖颈上全都是他亲出来的印记。

这样就不会有人觊觎林溪了。

裴嘉述很满意自己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