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的心刺痛了一下,但是他们只是协议结婚,他早晚有一天会离开的。

在这一刻,林溪还是昧着理智说:“好”。

“你不生气了?那要亲亲。”裴嘉述撅着嘴对林溪说。

林溪瞳孔一震,他是不是太宠裴嘉述,这家伙怎么还蹬鼻子上脸,他们俩是随便能亲嘴的关系吗?

或许是林溪长久没有动作,裴嘉述的嘴也慢慢撇下来,要是他耳朵上有耳朵,一定能看到耳朵都垂下来。

他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埋在林溪身上蹭了蹭,林溪身上的浴袍,轻易就被裴嘉述蹭乱了。

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他闷声闷气地说,“那你打我吧,打到你出气为止。”

说着,裴嘉述抓着林溪的手作势就要打在自己身上。

林溪拧着眉从他手里抽回手,他斟酌着语言,想在不伤害且不会刺激到裴嘉述的前提下,跟他挑明两人的关系。

但是裴嘉述埋在他胸口,眼巴巴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说我都说了之后你就会亲我吗?难道你说的话都不作数,那你也要离开我是吗?”

裴嘉述的声音像是淬了冰,冷得林溪一颤。

“亲亲亲,你亲。”

林溪放弃抵抗,他靠在枕头上,思考着这一切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
算了亲就亲吧,反正初吻都没了,亲几次都一样。

裴嘉述立马像是得到了骨头的狗狗一样,摇着尾巴就上来了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表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