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离开我。”裴嘉述忽然出声说。

林溪本能都快昏昏欲睡,听到这句话又睁开眼睛,触及到裴嘉述脆弱的眼神,他轻轻抚平裴嘉述眉头皱起来的褶皱。
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
裴嘉述却只是重复着说:“不要离开我。”

林溪忽然想到裴嘉述那个扭曲的家庭,父亲对他极其严厉,妈妈已经去世,而且那些亲戚只想着怎么利用他,所以裴嘉述的易感期才会如此脆弱吗?

他抱紧裴嘉述,用手背轻轻拍着裴嘉述的手背。

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几乎是刚落入这句话,林溪的唇又被吻住,裴嘉述像是着急地想要确认什么,难耐地直接探入林溪的牙关,追逐着林溪的唇舌。

林溪浑身发麻,动也不动,只是愣愣地用手抓着裴嘉述的衣服。

这场亲吻持续了很久,林溪的唇舌都已经被吻得发麻,脑子像是糊了一层浆糊一样,怎么都转不动。

一时之间,他都忘记了如何呼吸。

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无限挤压,只能在亲吻的间隙中稍微用嘴吸入一点点空气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再亲了。”林溪发狠地抓着裴嘉述的衣服,再这么亲下去,林溪就成为全世界唯一一个因为亲吻喘不上气而死去的人类了。

裴嘉述总算放开了林溪,林溪双目失神,大口地喘着气。

嘴角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唇角流下,林溪此时已经无神顾及,但是眼前突然又出现一颗毛茸茸的头。

一下又一下地深处舌头,把那些已经流到脖子的涎水也全都卷入口中。

林溪的气依然喘不顺。

他伸出手抓着裴嘉述的头发,但是又没什么力气阻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