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外面等我?”林溪搓了搓自己的手,室外实在太冷了,晚上的寒风更是跟刀子一样往脸上刮,也不知道裴嘉述在外面等了他多久,手指都有些泛紫。

裴嘉述轻咳一声,看向窗外,“车里太闷了,我出去透会儿气。”

林溪看着裴嘉述的手,反正裴嘉述想挨冻跟他也没有关系。

车子逐渐汇入到川流不息的车海中,稳步往裴家的老宅开,林溪想到一会儿要见到裴嘉述的亲戚,有些紧张。

“你的亲戚很多吗?他们会不会很难缠啊?”林溪问。

裴嘉述轻抿着唇,“我家林林总总的亲戚不少,但是那些人你都不用管,只要跟着我就行。”

林溪点点头。

车子在老宅中停下,这是林溪第二次来这里,老宅张灯结彩,处处彰显着过节的气氛,站在门口都能听到里面热闹的声音。

裴嘉述冲着林溪伸出手,两人牵着手走了进去。

上次林溪来时见到的长桌,此时竟然坐满了人,听到门口的声音,全都抬头望过来。

林溪的手一紧,莫名有些紧张,裴嘉述捏了捏他的手,似乎是在宽慰他。

裴越彬坐在主位,跟裴嘉述相似的眉眼中此时满是不满,“你真是被我惯坏了,竟然让这么多长辈来等你。”

当着这么亲戚的面,裴越彬一上来居然是指责。林溪刚想给裴嘉述解释一下,裴嘉述却拉着他,不让他说话。
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裴嘉述冷冷地说。

他带着林溪坐在桌子上,其他的亲戚没看过林溪,都打量着他,林溪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。